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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morating Bodhidharma’s Birthday And Chanting Mandala Sutra of the Sixth Patriarch祭禅宗初祖达摩 诵慧能六祖坛经

yinxing

      维二0一三年农历十月初七,岁在癸巳,谨备供品,诚意补贺中国禅宗初祖菩提达摩祖师诞辰(农历十月初五),同时缅怀列祖列宗。

      先师自幼从学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罗印度禅宗隔观东土大乘气象后遵师嘱渡入南朝会梁武帝一苇过江北上洛阳至少林寺后五乳峰面壁九年身影入石请为主持后传衣钵二祖慧可出禹游化汉地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六祖慧能一花五叶光大中土伏惟尚飨

      同祭人员:王旭辉宋晓砚杨洁张随馨杨传博刘文思张琪琛益西拉姆刘厚涞

 

2013119日(十月初七),初善学舍的朋友们欢聚一堂,赏叶品茶论禅,缅怀先祖,补贺中国禅宗初祖菩提达摩诞辰(十月初五)。菩提达摩祖师是印度南天竺香至国王子,师从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罗,修习印度禅宗,接受正统衣钵。渡海来到中国,为中国禅宗初祖,后传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弘忍,六祖慧能,终于一花五叶,光大中土。

    秋风无情吹落叶飘满地,而钓鱼台国宾馆的银杏阵列吸引了众多游客。我们很快就溶入到人潮当中,一面陶醉于如画的黄叶之中,一面感叹光阴流逝的急速。大家一边踱步,一边拍照。时而双人并肩,时而三人结伴,时而簇拥而行。

    高高的银杏树整齐地排列在路的两边,昂头中正,长长的队伍,像是迎接四海宾朋的国家仪仗队。亦像是一个个装扮实足的模特,等待着评委的打分,他们个个都很自信,似乎在攀比谁更能成为秋天的代言。他们还像是默默矗立的背景图,衬托着留影的人们,此时我却在想,到底是谁衬托了谁呢?他们更像是电影道具,叶子慢慢洒落在地,人们穿梭其中,像是走在人生的旅途,一场戏,一场梦。

    走过了银杏路,我们径直来到附近小区的果菜商店,准备晚饭的食材。传博师兄本来好意说要买一些大枣和葡萄,可是刚称好就听到他大喊到:“我忘带钱包啦!”顿然,全场的人都笑开了,师兄却淡然处之。呵呵,我们一路往回走,一路接着欣赏着小区里的景色。这里不仅仅有卖吃的东西,还有衣服、书籍出售,很是热闹。

    回到学舍,我们继续品茶,这次由我全程负责沏茶、倒茶,这让我更能体会到喝茶的乐趣。心境不同,味道也就不一样了。我学习到了茶倌的规矩:倒茶不能倒满,分茶要均匀,味不足之后要重新换茶。

    晚饭同样是美味而丰富的,宋老师、拉姆、文思、随馨、琪琛是功德主,随喜,随喜呵。过后,宋老师又端上了一道餐后美味——炒银杏果,微微苦苦的味道让人留连垂涎呀。满足地享受完美食后,王老师找来《六祖大师法宝坛经》,刘厚涞朗诵了“第一品”。

 

    自序品第一卷

    时,大师至宝林,韶州韦刺史与官僚,入山请师;出于城中大梵寺讲堂,为众开缘说法。师升座次,刺史官僚三十余人、儒宗学士二十余人、僧尼道俗一千余人,同时作礼,愿闻法要。大师告众曰:‘善知识!菩提自性,本来清净,但用此心,直了成佛。善知识!且听惠能行由得法事意。’

    惠能严父,本贯范阳,左降流于岭南,作新州百姓;此身不幸,父又早亡,老母孤遗,移来南海;艰辛贫乏,于市卖柴。

    时,有一客买柴,使令送至客店;客收去,惠能得钱,却出门外,见一客诵经。惠能一闻经语,心即开悟,遂问:“客诵何经?”

    客曰:“金刚经。”

    复问:“从何所来,持此经典?”

    客云:“我从崭州黄梅县东禅寺来。其寺是五祖忍大师在彼主化,门人一千有余;我到彼中礼拜,听受此经。大师常劝僧俗,但持金刚经,即自见性,直了成佛。”

惠能闻说,宿昔有缘,乃蒙一客,取银十两与惠能,令充老母衣粮,教便往黄梅参礼五祖。”

惠能安置母毕,即便辞违,不经三十余日,便至黄梅,礼拜五祖。”

    祖问曰:“汝何才人。欲求何物?”

    惠能对曰:“弟子是岭南新州百姓,远水礼师,惟求作佛,不求余物。”

   祖言:“汝是岭南人,又是獦獠,若为堪作佛?”

    惠能曰:“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利?”

    五祖更欲与语,且见徒众总在左右,乃令随众作务。

    惠能曰:“惠能启和尚,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离自性,即是福田。未审和尚教作何务?”

    祖云:“这獦獠根性大利,汝更勿言,看槽厂去。”

    惠能退至后院,有一行者,差惠能破柴踏碓。

    八月余日,祖一日忽见惠能曰:“吾思汝之见可用,恐有恶人害汝,遂不与汝言,汝知之否?”

    惠能曰:“弟子亦知师意,不敢行至当前,令人不觉。”

    祖一日唤诸门人总来:“吾向汝说,世人生死事大,汝等终日只求福田,不求出离生死苦海,自性若迷,福何可救?汝等各去自看智慧,取自本心般若之性,各作一偈,来呈吾看。若悟大意,付汝衣法,为第六代祖。火急速去,不得迟滞;思量即不中用,见性之人,言下须见,若如此者,轮刀上阵,亦得见之。”

    众得处分,退而递相谓曰:“我等众人,不须澄心用意作偈,将呈和尚,有何所益?神秀上座,现为教授师,必是他得。我辈设作偈颂,枉用心力。”

    诸人闻语,总皆息心,咸言:“我等已后依止秀师,何烦作偈?”

    神秀思惟:“诸人不呈偈者,为我与他为教授师,我须作偈,将呈和尚,若不呈偈,和尚如何知我心中凡解深浅?我呈偈意,求法即善,觅祖即恶,却同凡心,夺其圣位奚别?若不呈偈,终不待法。大难大难!”

    五祖堂前,有步廊三间,拟请供奉卢珍,画楞伽变相,及五祖血图,流传供养。神秀作偈成已,数度欲呈,行至堂前,心中恍惚,遍身汗流,拟呈不得;前后经四日,一十三度呈偈不得。秀乃思惟:“不如向廊下书著,从他和尚看见。忽若道好,即出礼拜,云是秀作;若道不堪,枉向小中数年,受人礼拜,更修何道?”

    是夜三更,不使人知,自执灯,书偈于南廊壁间,呈心所见。偈曰: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秀书偈了,便却归房,人总不知。秀复思惟:“五祖明日见偈欢喜,即我与法有缘;若言不堪,自是我迷,宿业障重,不合得法。”圣意难测,房中思想,坐卧不安,直至五更。

    祖已知神秀入门未得,不见自性。天明,祖唤卢供奉来,向南廊壁问,绘画图相,忽见其偈,报言:“供奉却不用画,劳尔远水。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但留此偈,与人诵持,依此偈修。免堕恶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

    令门人炷香礼敬,尽诵此偈,即得见性,门人诵偈,皆叹善哉。

    祖,三更唤秀入堂,问曰:“偈是汝作否?”秀言:“实是秀作,不敢妄求祖位,望和尚慈悲,看弟子有少会慧否?”

    祖曰:“汝作此偈,未见本性,只到门外,未入门内。如此见解,觅无上菩提,了不可得;无上菩提,须得言下识自本心,凡自本性,不生不灭。于一切时中,念念自凡,万法无滞,一其勿一其,万境白如如。如如之心,印是其实,若如是见,即是无上菩提之自性也。汝且去,一两日思惟,更作一偈,将来吾看;汝偈若入得门,付汝衣法。”

    神秀作礼而出。又经数日,作偈不成,心中恍惚,神思不安,犹如梦中,行坐不乐。

    一复两日,有一童子于碓坊过,唱诵其偈;惠能一闻,便知此偈未见本性,虽未蒙教授,早识大意。遂问童子曰:“诵者何偈?”童子曰:“尔这獦獠不知,大师言,世人生死事大,欲得传付衣法,令门人作偈来看。若悟大意,即付衣法为第六祖。神秀上座,于南廊壁上,书无相偈,大师令人皆诵,依此偈修,免堕恶道;依此偈修,有大利益。”

    惠能曰:“上人!我此踏碓,八个余月,未曾行到堂前,望上人引至偈前礼拜。”

    童子引至偈前礼拜,惠能曰:“惠能不识字,请上人为读。”

    时,有江州别驾,姓张名日用,便高声读。惠能闻己,遂言:“亦有一偈,望别驾为书。”

    别驾言:“汝亦作偈,其事希有!”

    惠能向别驾言:“欲学无上菩提,不得轻于初学。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没意智。”

    别驾言:“汝但诵偈,吾为汝书。汝若得法,先须度吾,勿忘此言。”

    惠能偈曰: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书此偈已,徒众总惊,无不嗟讶,各相谓言:“奇哉!不得以貌取人,何得多时,使他肉身菩萨。”

    祖见众人惊怪,恐人损害,遂将鞋擦了偈,曰:“亦未见性。”众以为然。

    次日,祖潜至碓坊,见能腰石舂米,语曰:“求道之人,当如是乎?”乃问曰:“米熟也未?”

    惠能曰:“米熟久矣,犹欠筛在。”

    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去。惠能即会祖意,三鼓入室;祖以袈裟遮围,不令人见,为说金刚经。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惠能言下大悟,一切万法,不离自性。

    遂启祖言:“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祖知悟本性,谓惠能曰:“不识本心,学法无益;若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师、佛。”

    三更受法,人尽不知,便传顿教及衣钵。云:“汝为第六代祖,善自护念,广度有情,流布将来,无令断绝。听吾偈曰:

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祖复曰:“昔达摩大师,初来此土,人未之信,故传此衣,以为信体,代代相承。法则以心传心,皆令自悟自解。自古,佛佛惟传本体,师师密付本心;衣为争端,止汝勿传。若传此衣,命如悬丝,汝须速去,恐人害汝。”

    惠能启曰:“向甚处去?”

    祖云:“逢怀则止,遇会则藏。”

    三更,领得衣钵,五祖送至九江驿,祖令上船,惠能随即把橹。

    祖云:“合是吾渡汝。”

    惠能云:“迷时师度,悟了自度;度名虽一,用处不同。惠能生在边才,语音不正,蒙师付法!今已得悟,只合向性自度。”

    祖云:“如是,如是。以后佛法,由汝大行矣。汝今好去,努力向南,不宜速说,佛法难起。”

    惠能辞违祖已,发足南行,两月中间,至大庾岭逐后数百人来,欲夺衣钵。一僧俗姓陈,名惠明,先是四品将军,性行粗燥,极意参寻,为众人先,趋及惠能。惠能掷下衣钵,隐草莽中。惠明至,提不动,乃唤云:“行者!行者!我为法来,不为衣来。”

    惠能遂出,坐盘石上。惠明作礼云:“望行者为我说法。”惠能曰:“汝既为法而来,可屏息诸缘,勿生一念,吾为汝说。”

    明良久,惠能曰:“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

    惠明言下大悟。复问云:“上来密语密意外,还更有密意否?”惠能云:“与汝说者,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在汝边。”

    明曰:“惠明虽在黄梅,实未省自己面目,今蒙指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今行者,即惠明师也。”

    惠能曰:“汝若如是,吾与汝同师黄梅,善自护持。”

    明又问:“惠明今后向甚处去?”

    惠能曰:“逢袁则止,遇蒙则居。”

    明礼辞。

    惠能后至曹溪,又被恶人寻逐,乃于四会,避难猎人队中,凡经一十五载,时与猎人随宜说法。猎人常令守网,每见生命,尽放之。每至饭时,以菜寄煮肉锅。或问,则对曰:“但吃肉边菜。”

    一日思惟:“时当弘法,不可终避。”遂出至广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师,讲涅槃经。因二僧论风幡义,一曰风动,一曰幡动,议论不已。

    惠能进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一众骇然,印宗延至上席,征诘奥义,见惠能言简理当,不由文字。

    宗云:“行者定非常人,久闻黄梅衣法南来,莫是行者否?”

    惠能曰:“不敢!”

    宗于是作礼,告请传来衣钵,出示大众。

    宗复问曰:“黄梅付嘱?如何指授?”

    惠能曰:“指授即无,惟论见性,不论禅定解脱。”

    宗曰:“何不论禅定解脱?”

    谓曰:“为是二法,不是佛法,佛法是不二之法。”

    宗又问:“如何是佛法不二之法?”

    惠能曰:“法师讲涅槃经,明佛性是佛法不二之法。如高贵德王菩萨白佛言:“犯四重禁,作五逆罪,及一阐提等,当断善根佛性否?”佛言:‘善根有二:一者常,二者无常;佛性非常非无常,是故不断,名为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名不二。蕴之与界,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佛性。”

    印宗闻说,欢喜合掌,言:“某甲讲经,犹如瓦砾;仁者论义,犹如其金。”

    于是为惠能剃发,愿事为师。

惠能遂于菩提树下,开东山法门。惠能于东山得法,辛苦受尽,命似悬丝,今日得与史君官僚僧尼道俗同此一会,莫非累劫之缘?亦是过去生中,供养诸佛,同种善根,方始得闻如上顿教得法之因。教是先圣所传,不是惠能自智。愿闻先圣教者,各令净心。闻了,各自除疑,如先代圣人无别。

    一众闻法,欢喜作礼而退。

(第一品读完)

 

    朗诵期间,王老师偶尔提示其中容易读错的地方,其他同学也听得很是欢喜。了解到了六祖证悟和艰辛护法的历程和听到点睛之偈,不禁心生敬意。最后,王老师读了《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无相颂》(一)作为这次学习的结尾。

    心平何劳持戒行直何用修禅恩则孝养父母义则上下相怜让则尊卑和睦忍则众恶无喧若能钻木取火淤泥定生红莲苦口的是良药逆耳必是忠言改过必生智慧护短心内非贤日用常行饶益成道非由施钱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杨洁阿姨、益西拉姆帮忙收拾好了房间。王老师、宋老师一起将祭文烧了,完成整个祭祀。

    愿此殊胜功德回向给参加活动和未到场的朋友。

 

(刘厚涞  文   Writer: Liu Hou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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