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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世界杯

这些天不知是不是很多人的生活规律都打乱啦。

最近每天上午接电话的来电话的好像都只有女生,似乎是个男生就得看世界杯似的,应该上午休息或沉闷着养神。再就是每天上班一见面,都是在谈球赛过程和结果还有各个球队及球员的表现,哪个裁判没有意思,每个小组积分……,让女生也都学会了跟着凑热闹了……

一点儿都不懂足球,但跟着足球的消息也偶然激动或有深刻印象,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记得二十多年前在西安上大二还是大三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都快要休息啦,突然听到校园里开始人声鼎沸,问问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哪场球赛结束了,只听说有“沙特”队如何如何,然后就有同学说要出校门游行了,哈哈,高兴,穿着拖鞋就和宿舍的同学冲了出去加入了越来越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在路上还会合了好几个学校的队伍,人越聚越多,好不热闹。在队伍里和同学兴高采烈地边走边聊,一路上从学校所在的郊区一直到了市中心钟楼又绕着不知道是谁领的路这一通溜溜达达,再回到宿舍都是后半夜啦,竟然也没有老师出面算我们大队人马“夜不归宿”,真是法不责众的意思呵。可是直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是为了什么要出去游行,只是知道为了足球……想来真是“乌龙球”,今天和舍友打电话时还特意问起她是不是记得为了什么上大学时去参加哪次热闹的“夜游”,她的回答竟也是:不知道具体是为啥,反正是足球!……

85年夏天到北京参加复试,记得是到了火车站后先坐103电车到了动物园再换332去中关村,结果路过白石桥时便见人头涌动,也听旁人说是为了足球,后来有同学说,那时正好是中国足球史上有名的一天:“5.19”。当时我的印象就是:沾足球好像就是有热闹看……

到了86年,好象也是世界杯期间,所里给学生配备的仅有的一台电视都被男生抢占去只看足球了,只好听收音机,听《伊索寓言》,听Radio Beijing 英文节目里的Folk song。终于有一天被师弟拉去看电视直播的足球赛,说是名队,一看就准会有兴趣了,只好硬着头皮去了。才看了没几分钟,见到场上有个黑人跑来跑去的,解说员正在介绍他,说他身高体重什么的,突然还介绍了一句:“他是自由人!”我腾地站了起来,大声说:这是哪个国家,还是奴隶制呵,他是自由人,那么就还有不自由的像伊索一样的人呵!!!当场的同学听完后都有几秒钟没有一点声响,然后骤然爆发出哄堂大笑,有同学笑得竟然蹲在了地上,大家看着我依然不解的样子,哄笑更是不止,当时真不知是怎么逃出现场的,反正接下来的好一段日子里,这群坏家伙一见到我就要给我讲“什么是自由人”……

真正去现场看足球赛是在96年左右的一个夏天,有一个著名的“桑普多利亚队”来中国进行友谊赛,是在工人体育场,只是因为我经常路过这里时看到许多小摊商都在卖小喇叭及各种可供挥舞呐喊的用具,觉得看球赛会很有意思,想去看次热闹,而且好些同事对这场球也有兴趣,我就申请和他们一起去看球赛了。先是准备好了望远镜,早早地到了工体门口买了一堆各种玩具:有大大的塑料手、塑料棍,喇叭、小汽笛、哨子,每个人手里都拿好几个,还给每人买了瓶水,结果进场时就被一大群男女的警察要求把水喝光,不然就扔掉,说为了球场秩序和球员安全,反正水瓶不能带入场内。为了看球俩小时内都不准喝水,真是郁闷,但也只好按规矩办吧。进得场去,对足球一窍不通的我已经被场内的热闹氛围感染了,球赛开始了,拿着望远镜根本就看不清球员的样子,满场都是喇叭声、呐喊声和热气腾腾的躁动。印象里中国队一如既往地表现很差,场里不知怎么就突然有节奏地喊声连天:傻X!傻X!傻X!……, 我惊讶地看着周围的人群:不论老少,不论男女,不论穿着打扮,大家都在狂躁地发泄般地大声喊着,从来没见到过这样可以不顾教养而尽情放肆的场面,真被吓愣住了……好不容易等到进了球了,心里觉得这下场上的嘈杂喊叫会停住了吧,也许大家会换成欢呼,似乎也没什么别的词儿拿来过瘾了吧?没想到,所有的节奏没变,喊叫的内容却直接变成了:牛X!牛X!牛X!……嗨嗨,真有他们的!不知道这场球我都看见了什么…..很多天过去,我的耳边还都是这些有节奏的呐喊声……

再看到足球,只是偶然电视换台时看两眼,竟然又有一次,看到正在比赛中,有个好象挺有名的中国队员看着同伴们跑动着的同时,竟然自顾自地在那儿漫不经心地坐在地上整理鞋带!……这样的镜头更是断了我看足球的念头了……

记得看过一个史泰龙主演的电影《胜利大逃亡》里面贝利的倒勾球踢得很帅,听说他在球场上也踢得一样帅;还记得有个叫苏格拉底的球员每当不参加球赛时他就在做医生,长得很靓;有个查尔顿年纪很大还能奋力守门;还有三剑客中的古力特有一头很难梳理的漂亮头发;……

今年陪家人和朋友看了几场球,以前觉得意大利的巴乔是个帅球星,今年又发现了巴西队的年轻的卡卡;还终于弄懂了什么叫越位;只是看球时哪些讨厌的解说员很烦人,动不动就说一句:“呵,差一点就表演了帽子戏法”,这什么叫帽子戏法还没弄明白……

还有半个月的球赛,还会有很多喜欢看球的男生以及不少女生还会有半个月的白天上班夜里看球的辛苦……

宋晓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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